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种田王爷农门妃

叶初作者 著

女频言情连载

智商奇高的柳佳念意外穿越,穿成了一个十三岁的农村小丫头,原主刚刚死了娘亲,家徒四壁,孤苦无依的,很是可怜。既然谁都靠不住,那她就靠自己,柳佳念种田、经商,小日子过得非常滋润。十七岁不嫁人就强行婚配?这是个什么规矩?她只好顺手抓了一个男人,先把自己嫁了再说。说好的合作一年,某人却暗戳戳的想赖上她一辈子……

主角:柳佳念,楚景昀   更新:2022-07-15 23:13:0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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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女主角分别是柳佳念,楚景昀 的女频言情小说《种田王爷农门妃》,由网络作家“叶初作者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智商奇高的柳佳念意外穿越,穿成了一个十三岁的农村小丫头,原主刚刚死了娘亲,家徒四壁,孤苦无依的,很是可怜。既然谁都靠不住,那她就靠自己,柳佳念种田、经商,小日子过得非常滋润。十七岁不嫁人就强行婚配?这是个什么规矩?她只好顺手抓了一个男人,先把自己嫁了再说。说好的合作一年,某人却暗戳戳的想赖上她一辈子……

《种田王爷农门妃》精彩片段

柳佳念明明记得自己死了,死在那场有预谋的车祸里,可为什么她还会觉得肚子上被踢了一脚,接着是不知什么东西劈头盖脑地打下来,夹杂着妇人尖利的怒骂声:“起来,别装死,大清早地就到门口来找晦气,你存心的是不是?”

柳佳念很想睁开眼睛,可是此时她的眼睛似有千斤重,怎么也睁不开,正在此时,她的脑袋像是被针剌一般地疼了起来,一段不属于她的记忆涌进了她的脑海,让她不由得闷哼一声,晕了。

再次醒来的时候,她的眼睛终于能睁开了,可是看看四周的环境,她又愣住了,这是哪儿?

四周是杂草丛生的荒野,再往上看就是参天的大树,柳佳念再闭了闭眼,回想着脑中那些不属于自己的记忆,从记事开始到十三岁的所有,如同一幕幕的电影快放一样。

自己这是穿越了?饶是对于她这么个智商奇高的人来说,也有点难以接受。

穿越这个词她以前只在自己的助理口中听到过,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真会遇到这种离谱的事情。

更离谱的是,她现在不仅是个十三岁的农村小丫头,还是个刚死了娘的小丫头,至于爹,在那有限的记忆中是少得离谱,似乎是外出服劳役后就没回来。

而她之所以现在浑身都疼却是因为这个同样叫柳佳念的小姑娘,去求她的奶奶帮死去的娘许氏买棺下葬,才被狠狠地打了一顿。

而自己第一次醒的时候是在柳家门口,只是那时她睁不开眼。

柳佳念缓了好久才终于接受了自己穿越成另一个世界的人,只是她的记忆里没有关于这个国家的信息,只知道现在所处的地方是沈家村,至于县城叫什么,这个只去过一两次的小姑娘根本都不知道。

她想了想自己的处境,又想着躺在茅草屋里的便宜娘亲,费力地从地上爬起来,一步一挪地往记忆中村长家方向走,不管如何,那许氏也是这具身体的娘亲,她得请人把她葬了。

可没走几步,一件黑漆漆的石头从她怀里滚出来,柳佳念下意识地捡起来,只是还没等她看清是什么的时候,眼前一花,她眼前的环境又换了一个。

那是一个很空旷的屋子,大约有四十平米左右,屋子的墙壁是白色的,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,但很明亮。

柳佳念木然地出了屋子,视线豁然开朗,屋门口不远有一棵大树,除了特别直和粗壮,真的看不出一点特别的。

旁边是一条小溪,小溪的尽头勉强看得出那是连绵无尽的高山。

小溪的对面是一片白色的浓雾,看不清对面是什么,而这边却有一片黑土地。

这儿又是哪儿?难道自己遇到个假的穿越?

这个念头一浮现出来,她的脑子里就响起一道稚嫩的声音:“没有,你还是在大顺朝,不过这里是您的随身空间。”

“空间?那你又是谁?”柳佳念问。

“我是这空间孕育出来的空间灵宠,没有名字,也没有实体,只在你进入空间时能与你进行神识交流。”

“行吧,那你就叫多多吧,出了空间我就不能跟你交流了吗?”

“目前是的,除非你能让空间升级,我就能找到个实体寄居,这样无论你在哪里我都能跟你交流了。”

“先不着急这些,我得先找人把我这具身体的娘葬了。”柳佳念费力地站起来,“我怎么出去?”

“其实你可以先在屋子前摘一片叶子来吃,对你身上的伤有好处。”多多又说。

“吃叶子?难道这颗树有什么神奇之处?”

“你怎么知道?”多多的声音里满是疑惑。

柳佳念翻了个白眼,“我又不是长颈鹿,没事吃什么叶子,而且这树我不认识,我都不认识的树的品种,这天底下没多少了。”

“真是不知道说你自大好呢,还是说你自信好!不过这树还真不是普通树,这树上的叶子可止血疗伤,根茎可入药制成接筋骨的良药,至于那间屋子,里头的时间是静止的,这两亩地怎么用就不用我说了吧。”

“不用。”柳佳念一头黑线,对于土地她还是挺熟悉的,于是她就回到树下摘下一片叶子,“这是外敷还是内服?”

“都可以,不过外敷会使伤痕马上消失。”

听了这话,柳佳念果断地把叶子扔进嘴里,本以为是苦的,没想到却有淡淡地甘甜与清香,味道很好,她放心地将叶子嚼了两下咽进肚子里。

立刻的,她就觉得浑身清爽了许多,伸手去摸一下伤口,还是有点血迹在上面,可是却一点都不疼了,只是看着吓人。

柳佳念出了空间,朝着记忆中的里正家走去,快到的时候,她故意让自己看起来虚弱了很多,几乎是半挪着过去的。

这时候里正的三儿媳孙氏正好出来倒水,看到走着走着差点往地上跌的柳佳念,忙上前扶了一把,“小心!佳念?你这是怎么了?”

“沈家三婶!”柳佳念“弱弱”地叫一声,然后眼睛一翻“晕”了过去。

等柳佳念“醒”过来的时候,她已经躺在沈家三房的屋子里了,面前除了孙氏,还有她的婆婆何氏,以及妯娌孙氏。

“醒了啊,佳念啊,你怎么伤成这样?”何氏温声软语地问。

柳佳念在心里对何氏说了声报歉,脸上却是手悄悄地在大腿上掐了一把,顿里眼眶就红了,“沈奶奶……我娘……我娘她不在了……”

何氏听了心里咯噔一下,就听柳佳念继续带着哭腔道:“我去求奶给娘备副薄棺,让她入土为安,可我奶嫌晦气,不但不给还让二伯娘把我打晕了扔到山上……”

“什么?他们居然这么对你?”沈家三媳杨氏本就是爆脾气,又因为与许氏交好,现要乍一听许氏没了,不等何氏开口就叫了起来。

何氏听着也直皱眉,“别的先不说了,老三家的,叫老三去镇上备口薄棺,先把佳念娘安置好,这事儿柳婆子做得太过份,我去找你们爹,让他去柳家好好说道说道。”

 


何氏出去跟自家老头子说了几句,就带着儿子媳妇去了柳佳念和她娘亲住的小茅屋。

而里正沈维堂也匆匆去了柳家。

何氏到的时候,屋内唯一的木板床上躺着的女人早已没了气息,何氏不由的叹气,就张罗着让两个媳妇搭把手,给许氏洗干净,换上新衣服。

这衣服还是何氏新做的,但现在死者为大也没那么多讳的了,人都死了,总要有件体面的衣服上路。

柳佳念全程都跪在榻前,她此时眼里没有一滴泪,可是满身伤痕的她跪在那里,让人看人更加悲伤。

过了一会儿,沈家兄弟抬着薄棺来了,再厚沈家也是备不出了,因着许氏在村里的人缘不错,很多听到消息的村民跟在沈家兄弟后面,自发地来送许氏最后一程。

但是当他们把棺木抬到坟场时,柳婆子已经带着一家人在那里等着了,沈维堂黑着脸站在旁边似乎还在跟柳婆子吵着什么。

见村民们抬着棺木过来,柳婆子停下与沈维堂的争吵,对着众人道:“停下!”

沈维堂忍无可忍地道:“柳嫂子,死者为大啊,下葬的时间都是看好了的,误了时辰可是要耽搁亡灵抬胎的。”

“那个克夫的女人投不投胎,关老娘屁事!里正,你可别忘了,好几年前,许氏就已经离开我柳家了,她早就不是我柳家的人,凭什么还要进我柳家的祖坟!”

沈维堂被气笑了,“柳嫂子,别忘了这里是沈家村,你一个外来户的祖坟怎么在这里?”

沈维堂平时是个很好说话的人,可想起自己去找柳婆子时她说的话,现在居然真的拦着不让下葬,就是有再好的脾气也忍不下去了。

村民们一听这话也对柳婆子指指点点,柳佳念站到沈维堂身边,眼里的冷光一一扫过柳家人,才开口道:“里正爷爷,我娘生前为柳家当牛作马,死后也肯定不愿意跟柳家人葬在一起……”

她的话还没说完,柳婆子就破口大骂了起来,“放你娘的屁,你满村里问问,哪个媳妇在婆家不干活,难不成我们还得供着你那死鬼老娘!”

旁边柳家的二儿媳牛氏赶紧捂住婆婆的嘴,笑嘻嘻地看向柳佳念,“三丫啊,其实想让你娘进柳家的这一片坟地也不是不可以,只要……”

“不必!”柳佳念冷嗖嗖地打断她,“你不会那么好心,我娘以前在柳家过的是什么日子,村里人的眼睛都看着,相信她自己也不想再过那样的日子了。

里正爷爷,时辰不早了,快些让我娘入土吧!”

“行,就让许氏入村子的坟场,柳家人不认她,咱们沈家村的人认她。”沈维堂看着柳婆子的眼神也有些冷。

柳婆子的嘴巴张了张,却没有人再听她废话,大伙儿抬着许氏的棺木就往村里的坟场去了,很快,沈家村的坟场边上就多了一座新坟。

柳佳念跪在新坟前,嘴里默念道:“愿你早日跟你女儿团聚!愿天堂再没有病痛!一路走好!”她念一句就磕个头。

沈维堂领着一众村民站在后面,虽然柳佳念没有哭过,可是任何一个人都能从她身感受到无限的悲哀。

不知出于什么原因,柳婆子带着一家人也跟来了。

柳佳念心思一转,又在沈维堂面前跪下了,虽然她是有求于人,但沈家人帮她葬了许氏,也确实当得起她一跪。

“里正爷爷,我娘有个临终遗愿!”

“孩子,你身上还有伤,起来再说。”沈维堂示意自家老妻去扶她。

柳佳念却扶开了何氏的手,“里正爷爷,我娘说,柳家早已把我们这一房分出来了,希望她不在了以后,能跟柳家彻底断了关系。”

沈维堂还没话话,柳婆子先开口了,“那是自然,那贱人都死了,还想跟咱们柳家有什么关系。”

柳佳念没搭理她,继续说道:“我娘的意思是不希望我跟柳家也再有任何关系。”

“不可能!”这回是牛氏想也不想地开口,“天底下就没这个道理,你还有你奶,还有你三个伯伯,我们不管你谁管你!”

“你们的管就是意图把我卖掉,好给你儿子娶亲?

你们的管就是看着我娘重病,不肯拿钱给她请大夫?

你们的管就是在她死后,我上门求副薄棺时,把我把得晕过去再扔到后山?

你们的管就是在我娘坟头大吵大闹?

这样的管我还真不敢要!何况,这是我娘的遗愿!”

柳佳念的声音并不高,却让柳家人听得背脊发寒。

村民们听得都震惊了,这才知道为什么许氏的后事是里正家办的,柳佳念一身的伤是哪里来的,原来如此啊!

虽说没人开口议论,心里却忍不住嘀咕开了,看柳家人的眼色也微妙了起来,却没有一个人说话,毕竟这是坟场。

“不行!你个小贱人真当从此没人管得了你了是吧!”回过神来的柳婆子喝道:“我跟你说,你娘死了,你就得听我的,我可是你奶,是你爹的亲娘!只要你还姓一天柳,你就得听我这个当奶的,不然就是不孝!”

柳婆子三两步走到柳佳念面前,抬手就要去打她,嘴里还不停地骂道:“小贱人,翅膀硬了是不是?你那死鬼娘死前只有你一个人在跟前,谁知道她有没有说过这话?就算是说过,天底下也没这个道理!”

沈维堂皱了皱眉头,刚想开口提醒柳婆子注意场合,就听柳佳念幽幽地道:“我可以不姓柳!”

“没了爹娘的孩子都得听长辈的,你爹早些年没了……”柳婆子还在那里啰嗦,猛然听见柳佳念的话,愣了一下,到嘴的话生生地咽了下去,神色古怪地问:“你说什么?”

“我说我可以不姓柳。”柳佳念淡淡地看向柳婆子,“奶你不是说我只要姓柳就得听你我?那我就跟娘姓。”

“哎,你个死丫崽子……我滴个娘哎……”柳婆子愣了好半天,终于消化了柳佳念话里的意思,当即就要坐到地上撒沷。

“奶,这是我娘的坟头,你要是不怕她晚上去看你,就只管闹!”柳佳念的声音又飘了过来。

柳婆子果然被吓住,看看柳佳念身后的新坟,突然觉得四周阴风阵阵。

 


沈维堂见柳婆子老实了,心里不禁摇头,不过他对柳佳念倒是改观不少,难道真的是因为娘死了,性情大变,一夜之间好像长大了。

“那个佳念哪,姓就不用改了吧,本来你们就分家另过了,最多以后少来往就是了。”

“我听里正爷爷的。”柳佳念很乖巧地应了。

“不行!我不同意!天底下哪有丫头片子自立门户的。”

柳佳念转眼看着柳婆子道:“可天底下也没有分了家再合在一起过的,当初分家可是奶你提出来的。”

他们这边吵吵嚷嚷的,可不知道在不远处的一个拐角处,坐着个气质清冷男子,柳佳念跟柳婆子的对话全落入了男子的耳中。

男子冷硬的五官上泛起一抹柔色,嘴角轻启,“真是个有趣的姑娘!”

话才说完,一个黑衣人无声无息地靠近他,刚要行礼猛然看到主子脸上的神情,不由得呆愣了一下。

“事情办完了?”楚景昀瞥了楚东一眼,才不管他眼中是什么神色。

听到主子问,楚东忙正色道:“是。”

“那就走吧。”楚景昀回头看了眼还在争吵的人群,转身就走。

楚东看了那边的人群一眼,连忙跟上。

“行了,都别再吵吵了,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。”沈维堂忍不住打断道:“佳念也不小了,既然是许氏的遗愿,咱们总要尊重死者,就这么着吧。”

“里正啊,这不行啊,这丫头可不能自己过啊……”柳婆子叫道。

沈维堂冷冷地瞥了她一眼,“她怎么就不能自己过了?”

就这么一句话,就把柳婆子噎住了,牛氏却笑嘻嘻地道:“佳念怎么着也是咱们柳家的孩子,如今爹娘都没了可不得跟我们这些亲戚一起过了吗?”

“亲戚?我可要不起你们这样的亲戚!”柳佳念嗤笑,又看向沈维堂道:“里正爷爷,您知道我娘的为人,若不是真的没法子了,她也不会留下这样的遗言。”

牛氏在想什么她还不清楚?不就是想让她去柳家为他们当牛做马,可是现在的她已经不是原来的柳佳念了,可不会任人拿捏。

见牛氏还要说什么,沈维堂直接道:“既然已经分家那么些年,以前怎么过,以后还怎么过吧,你们做长辈的想帮就帮衬着点,不想帮就少来往。”

“行了,都别围在这儿了,别打扰了亡灵。”沈维堂也是个人老成精的人物,牛氏肚子里的那点弯弯绕绕怎么可能瞒得过他的眼睛,当下就将事情敲定了。

村民们听了,纷纷上来安慰了柳佳念几句就回去了,柳老婆子也被牛氏拽着回去了。

“佳念啊,你身上还有伤,一会儿就到沈奶奶家去吃一口吧。”何氏摸着柳佳念的头发说。

柳佳念摇摇头,“沈奶奶,我重孝在身,不适合进别人家门,还是不去了,家里还有吃的,谢谢沈奶奶!”

“这孩子,还相信这些,以后一个人有什么难处只管来找沈奶奶,奶奶解决不了,还有你里正爷爷在,总不会让你吃亏了去。”

嘴里是这样说,倒底也没有再坚持,乡下人还是挺相信这个的。

“谢谢沈奶奶,谢谢里正爷爷,谢谢伯伯伯娘,你们先回去吧,我还想在这里再陪陪我娘。”柳佳念再次道谢。

沈维堂点点头,“好孩子,也不要在这儿呆得太晚了,我们先走了。”

目送沈家人走远,柳佳念轻声呢喃,“许婶子,既然我借用了你女儿身子,也该唤你一声娘的。

娘虽然我不是自愿占了你女儿的身子,不过你放心,既然我已经是你女儿,柳家怎么对待你们母女的我会让他们千百倍的还回来。”

柳佳念又在坟前站了一会儿,才循着记忆回了她和许氏住的小茅屋,只是刚进院里就发觉不对,原本那扇破得会漏风的木门,此刻彻底地倒在地上。

屋里面仅有的一张桌子倒在地上,其他东西也乱七八糟的扔了一地,连唯一的那床打满补丁的被子也被人撕开了口子,黑色的棉絮从里面露出来。

家里这是遭了贼了?可要是多么笨的贼会来翻她们的家?只要看一眼就知道这屋里什么也不会有。

至于村里人,他们都知道许氏才死,才不会……想到这里,柳佳念的脑子里闪过一道白光,转身就出了门。

她一路跑到柳家,只站要篱笆墙外就能听到里面的声音,“真他妈的晦气,就这几根玉米棒子……”说话的是柳家的二儿子柳显兆,牛氏的男人这具身体的亲二伯。

柳佳念一脚踹开院门,看见门边有把斧子,顺手就给操起来了。

牛氏正出来取柴火,牛氏出来倒水,正好看见杀气腾腾的柳佳念,大饼似的脸上浮起一股嘲讽,“小贱人,你跑这儿来干什么?刚不是还嘴硬地说跟柳家没关系了……”

最后一个“吗”字还没说出口,一把斧子就架在她的脖子上,吓得她一哆嗦,柳佳念偏过头看她,嘴角噙着冷笑:“胆子不是挺大的吗?我娘刚死就敢去翻我家,现在怎么这么怂。”

“柳佳念!你个小贱人,赶紧把斧头放下,那是你的二伯娘!”

听到动静的柳家人全跑出来了,看到被柳佳念用刀抵着的牛氏,柳婆子不由得怒骂,“黑了心肝的东西,刚才不是挺硬气的么?现在又来闹什么!”

“你以为本姑娘吃饱了撑的还想踏进这里?”柳佳念睨了柳婆子一眼,“我只是来要赔偿的!”

“什么赔偿,你个小贱人没脸没皮的,我们家欠你什么了?”

“那说起来可多了。”柳佳念又紧了紧手中的斧头,牛氏脖子上冰冷触感更深了,“想当年你们说是把我们一房分出去,却一点东西没给。”

柳婆子正想说话,柳佳念截住了她的话头,“那么久远的帐我也懒得再算,可这么些年你们从我们娘俩那里收刮走了多少东西,你心里难道就没点数吗?”

“那怎么叫收刮,那是你娘给我的孝敬!”柳婆子梗着脖子,“老四不在了,你们作为他的妻女不应该好好孝敬我这个老人吗?这些年你娘都是怎么教你的!”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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